一个裹满咸菜、豆腐干、花生、肉松、油条碎的饭团，巴掌大小、分量扎实，只要3块钱。
要是再加上荷包蛋、咸鸭蛋、香肠、里脊肉等，凑成一整套“顶配全家福”，也不过7块钱。
没有精致门头，没有响亮店名，甚至连块像样的招牌都没有，可只要提起 “河山饭团”，老顾客们都会心一笑：“就在河山大街和政前路交叉那边嘛！”
小镇早餐“顶流”，可盐可甜每天清晨5点多，天刚蒙蒙亮，67岁的沈美香已经来到店里，准备迎接第一波顾客。
包饭团的位置不大，左边是2大桶米饭——一桶雪白的糯米饭，一桶酱油调味米饭。案台上，咸菜、豆腐干、花生、芝麻粉……各式馅料码得整整齐齐，光是看着就让人食欲大开。
只见沈美香麻利地铺开毛巾和袋子，盛起一勺酱油饭在手心压平，一样一样往里加料，毫不手抖。双手用劲一拢一卷，三两下工夫，一个饱满敦实的饭团就成了。
一口咬下，Q弹的米粒裹着咸菜的爽脆、豆腐干的焦香，花生和肉松在齿间蹦出香气，油条碎还带着几分酥。口感层层叠叠，一口比一口满足。
“我们的糯米饭都是在灶头烧柴，用木桶蒸的，这样香味更足。咸菜也要把水分压干了再切，切得碎碎的，吃起来口感才好。”沈美香一边忙活一边说道。
饭团“可盐可甜”，全凭个人喜好。白糯米饭包上白糖、芝麻、花生和油条，裹圆后再蘸上一层白糖，就是小朋友们的最爱。
简单的饭团，包裹的是厚实的用料，更是熟悉的味道。
32年，从自行车到一间小店
最初的搭配很简单，米饭加上白糖、脆油条，包一个，2毛钱。“那时候骑着脚踏车，前面带着小孩，后面驮着饭桶。饭团分量大一些的，就卖3毛、5毛，一天下来能卖十几块钱。”
学生们最爱这一口，清晨的街头，孩子们跑来递上2毛钱，接过热乎乎的饭团，一边走一边吃，白糖在糯米里慢慢融化，甜了整个童年。
后来，咸菜、豆腐干这些咸味馅料也加了进来，吸引了更多顾客。再后来，又添了里脊、香肠这些时兴的“网红小料”。小小的饭团，口味越来越丰富。
沈美香的日子也越来越红火，脚踏车换成了三轮车，5年前，他们又和快餐店合租下一间临街店面，每天早上5点到9点多，准时开门迎客。老味道依旧在街头飘香，熟客盈门，靠着口碑，这门小生意做得热气腾腾。
一口老味道，几十年的惦念
一天能卖多少个饭团，早已数不清。沈美香只知道，平均每天都要蒸40多斤米饭。
她包饭团的位置前，永远不缺人。学生赶着上学，上班族匆匆路过，外出返乡的游子回来，也要来吃上一口熟悉的味道……大家不赶时间的时候就站着聊两句，赶时间的话，付好钱，接过饭团，默契十足。
有人问她，这么多年物价飞涨，饭团却始终实惠，怎么不涨价？
沈美香摆摆手：“都是老邻居、老熟客，大家吃得开心就好。”
食客们的认可，藏在一个个细节里：家长给孩子定早餐，一定就是2周的量；老顾客赶时间，直接提前用微信“定制”想要的味道；洲泉、桐乡的客人专程赶来，一买就是10个，带回去给家人朋友分享……
如今，沈美香年纪大了，女儿沈林文来店里帮忙，包起饭团来同样熟练利落。她记得，去年母亲做了手术，不得不暂停营业几个月，那段时间，总有老顾客来问，盼着小店早日开门。
看着大家的牵挂，沈林文心里满是触动：“等我妈老了，退休了，我想继续做下去，把这份老味道传下去，不辜负这么多老顾客的期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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